李承乾看向尉迟敬德:“尉迟国公。”
尉迟敬德早就憋得满头大汗:“臣在!”
“你现在就从时空门回太和岛,去兵部大营传朕的旨意。”
“调步卒五万全数开拔过来。今日落日之前,朕要拿下长安方圆百里之内所有地界。”
李承乾也不按照原本的规划来了,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李承乾只想着快速终结这个乱世。
“得令!”尉迟敬德抱拳一吼,声音震得周围树叶乱颤。
李承乾将原本悬在百丈高空的时空门缓缓降落,四平八稳地立在了黄土地上,门洞宽大,足能容得下四辆马车并行。
尉迟敬德翻身冲进门内,红光一闪,身影便没了踪迹。
李承乾转过身,对程处默打了个手势:“去吧,长安城里那帮杂碎,一个也别放跑。”
程处默咧嘴一笑:“陛下放心,老程家砍人,从不留活口!”
长安城,大明宫含元殿前。
案几上摆着吃剩的烤羊腿和几坛浑浊的西域葡萄酒。
安禄山伪燕政权任命的长安留守张通儒、京兆尹田乾真,以及负责屯兵苑中的大将安守忠,三人正围坐着扯皮。
“范阳那边又来催粮了。”田乾真剔着牙,语气不耐烦,“关中地皮都被刮了三层,富户全杀光了,地里的麦苗早被踩成了泥,我上哪儿给他弄十万石粮食?”
张通儒冷笑:“抢不到粮就抢人。把城里那些老弱病残全赶出城去自生自灭,省下来的口粮不就够了?眼下郭子仪在朔方折腾,咱们只要守住潼关和长安,陛下在洛阳坐稳了龙椅,少不了咱们的从龙之功。”
安守忠灌了一大口酒,抹了把脸上的油:“怕个鸟!哥舒翰那二十万人马都被咱们打成了烂泥,李亨那小儿在灵武能凑出几个兵?等开春大雪一化,老子领兵去把灵武踏平,抓了那假太子给陛下当夜壶!”
三人放声大笑。
笑声还没停,殿外连滚带爬冲进来一个传令兵,连滚带爬地摔在台阶下,兜鍪都甩飞了出去。
张通儒眉头立时拧了起来,拍案骂道:“混账东西!没规矩的狗杂种,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!”
那传令兵脸白得像抹了石灰,指着殿门外头,舌头打了结:“大人!天.......天兵!外头来天兵天将了!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安守忠抓起案上的骨头砸过去,“青天白日的哪来天兵?是不是李唐的残兵打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