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忍吧。”
她轻声说道:
“象山这边本身不大,剧组还都扎堆开工,很多酒店、旅馆人满为患。
咱们这房间,还是制片主任辗转挪腾抠出来的。”
这个老旅馆,号称‘影视城活化石’。
墙皮掉渣、水管生锈、网络靠吼,价格还死贵。
平时鬼影都没几个,只有急着赶工的剧组才会咬牙住进来。
可最近光电署一纸令松绑,各台抢着囤剧,象山瞬间从“养老院”变身“春运火车站”。
连这破旅馆都成了香饽饽,一房难求。
“那凭啥袁泓、胡戈能住单间?!”
谢那不依不饶,有点不忿气:
“施诗,你可是唐仁力捧的新晋小花。
我好歹也算个咖,还是当地旅游大使。
你见过让旅游大使跟人挤上下铺的吗!
传出去旅游署的脸往哪搁?”
怎么没见过?
国际影后年轻时还跟场务大妈拼房呢。
电影节红毯前夜,多少大牌在合租房里卷头发!
刘施诗懒得争,默默接了盆水,蹲在马桶边手动冲洗。
她现在就有点轻微洁癖,以后还会进化,多次被拍到在机场、片场、外出时使用消毒用品。
“不行!我得找导演理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