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《珍宝》导演正暴跳如雷:“砸门!给我砸开!”
山鸡住在旅馆一楼宿舍,但门芯不知为何坏了,备用钥匙也打不开。
山鸡是他从湾城带来的,背后还沾著点社团关係,真出了事没法跟那边交代。
杨蜜很快就將八卦听完,小声给刘施诗科普:“听说他室友因为天花板漏水,床被泡湿,临时搬走————”
她兴奋得直搓手,跟自己参与了似的:“施诗,你说这漏水是不是故意弄的?”
提前踩点、製造空档、神兵天降————
这哪是出口气?
这是拍《碟中谍》啊!
刘施诗刚想提醒她別瞎猜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两个壮小伙在导演指挥下,开始踹房门。
猛踹了几下,“咔嗒”一声,门锁终於崩开。
眾人迫不及待地往里一瞅,却都愣住了。
房间里没有预想中的“行刑”场面,反而透著一股诡异的静謐。
只见山鸡蜷缩在房间角落,背靠著墙,他脸色不是被打的青紫,而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,冷汗把他额前那綹自以为帅气的刘海彻底打湿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得厉害,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最嚇人的是,他的小腿裤管被撕破了,裸露的皮肤上,清晰地印著几个细小的齿孔,小腿周围已经迅速肿起,泛著骇人的乌紫色,看起来活像发了面的毒馒头。
“蛇————蛇————有蛇————”
山鸡眼神涣散,嘴唇哆嗦著,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。
眾人顺著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房间。
果然在散落的衣物旁,看到了三条通体银环、只有尾巴尖带著一点焦黄的银环蛇,它们正慵懒地盘踞著,不时吐出鲜红的信子,发出轻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有见多识广的场务立刻倒吸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惊呼:“是银环蛇!这玩意儿有剧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