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壮汉的‘外壳肌肉’脱落殆尽后,呈现在时安几人面前的,竟然是一名……
模样还蛮清秀的少年。
时安:“???”
这对吗?
刚才,人还似铁塔一样,两米多高,似野人似野兽,魁梧无比。
一眨眼,就剩下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了。
看着也就和小k差不多。
要不是少年眉宇间和此前的魁梧壮汉还有些相似,时安都不敢想象这竟然是同一个人。
少年人身上还有一些侵蚀特征,可能需要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清除。
但此时,他的身体危机已经过去。
他睁开眼睛,眼瞳里已经没有癫狂,神志回归高地。
只是,他仍然茫然。
茫然地开口问:
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我又是谁?”
前一个问题还合理,可后一个。
坏了,这少年好像脑子被侵蚀烧坏了。
时安问: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
少年想了半晌:“我……我记得我在走,一直在走,走得很累很累,整个世界都是血色的、黑色的。在后来我就记不太清了。”
得。
过去的经历已经是忘却了十之九点九,仅剩的还是在噩梦世界的游荡。这游荡的记忆也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