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种已经表明,他这两位亲传弟子,就是不可触碰的逆鳞,而在这时候,当着李逢真的面,无耻栽赃龌龊看人,这是在触碰他的底线。
这看似不近情理,独断专行。
可他一步都不能让。
因为李逢真明白,掩日派与苍云派惯会得寸进尺,今日只是调笑,明日怕是真的就敢算计到宋明雪与谢歧身上了。
苍云派大长老脸上青一阵紫一阵,惊吓渐渐平息,一股迟来的屈辱感将他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活了几千年,在苍云派地位举重若轻,谁敢不给他面子?
可如今——
他惹上的是李逢真,而一直视作靠山的楼重白一言不发,他开始隐隐有些后悔。
后悔不该惹上明道派这些疯狗。
【?李逢真他怎么突然生气了?】
【对唉!我之前还对他印象不错呢,这瞧着就是一个恃强凌弱的人啊!下头.ipg】
【不许说我师爷!!!】
【楼上你们真的没听出来吗?是苍云派大长老先挑的事吧?他就差指名道姓说宋明雪与谢歧之间有奸情了。】
【虽然我们磕cp,但是这种同门之间,尤其是亲师兄弟之间,传出去名声的确不好听唉!】
【不能吧,我对这个大长老印象很好的啊!我记得陆风和陆观澜就是他养大的。】
【这个大长老怎么跟我印象里和蔼可亲的模样大相径庭啊!这个老掉牙不说,满脸疙瘩开口就是黄腔的人是谁啊!】
【苍云派怎么回事?别搞啊!】
在场的都知道苍云派是楼重白的走狗,而楼重白拿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懒散模样,手品着茶瞧着观天境中擂台上谢歧掠动的身影。
无法参加大比的时凌被楼重白派遣在身边伺候着,时凌正看得认真,楼重白的手习惯性的抚上他的腿。
“好看么?”
时凌瞬间条件反射,惊恐的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