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的心敞亮开,又咕噜咕噜陆风头顶的毛,将他按回床榻,动手掖了掖被子:
“晚些时候就能到西境州,虽说这次的任务没什么高阶的妖族,数量上却多如牛毛,好生歇息,到时候同宋道友他们一起去买青梅酿。”
闻言陆风秒做听话状:“好耶!”
*
抱着宋明雪不撒手,在自己住处闹了一阵的谢歧不负众望被恼羞成怒的宋明雪赶了出去。
谢歧实在是越来越烦人。
谢歧在有了名分的下一刻,就果断对宋明雪动手动脚。
但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,大气不敢喘。
生怕冒犯了宋明雪似的。
虽然那时候宋明雪也不太适应谢歧这般靠近,可想着无非是前几日的新鲜感。
总是忍不住摸一摸,碰一碰,亲一亲的。
可能过几日,就没那么——
宋明雪也看了不少话本子,上面都言新婚燕尔,夫妻恩爱,被鱼水之欢一浸,粘在一块儿耳鬓厮磨人之常情。
过个几日没了新鲜劲儿,自然就好了。
可能是三五天,十天半月——
宋明雪便也耐着性子等着,结果三四个月了,狗爪子还是总往他身上扒拉不说,越发没有轻重了。
从前的小心翼翼,还尽数化为嬉皮笑脸。
终于在第十次,谢歧趁着宋明雪倚在榻上看书,拿起被子偷袭,将宋明雪整个吞进被子里闹。
宋明雪忍无可忍,直接将谢歧丢出住处,在外面挠门未果的谢歧只能惨兮兮的来到云梭夹板上吹风。
大多人都蜷在自己的房间歇息,被赶出来的只有谢歧一个。
结果谢歧没想到上了夹板还能与楚延亭撞了个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