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年了。”玄危在李逢真身旁做了个地方坐下,瞧上眼前泛着薄薄冷雾的寒池,这寒池之下铺满了极品冰灵石,是李逢真的师尊,明道派上任掌印为其建的。
与李逢真的冰灵根有疗养之效,听说李逢真的首徒是水灵根用不上,这寒池便一直被李逢真霸着。
玄危说不清百般滋味,只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不想见我么?”
李逢真昏昏沉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只泄愤似的拽上玄危的袖口:
“不想见你。”
“见你——”
李逢真生了连自己都说不清缘由的怅惘与迷茫。
“瞧着你心会痛……”
像针扎一样,同时心又空落落的。
李逢真从自家师尊口中得知要与玄危结成道侣的时候他莫名惊诧。
他对玄危的印象只停留在宗门大比,的的确确是个不遑多让的天骄与对手。
李逢真对他是欣赏的,可欣赏不代表要跟他结成道侣吧?
这太扯了。
便在自家师尊面前提出要解除婚约,及时止损。
玄危那头同意的太快,让李逢真觉得玄危定也对他没什么情意,想来都是误会一场。
而后漫漫岁月,一些斑驳零散的记忆扰得他头痛不已。
而矛头全都指向玄危。
那个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退婚的玄危。
而今白日相逢,只一眼他竟觉得喘不过气。
有些至关重要的旧事,似乎被他尽数遗忘。
他与玄危之间,也不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