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乔依沫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拿……拿了你的金条……”乔依沫心虚地避开他投来的目光,权当这一枪是对她的惩罚。
哦,司承明盛挑眉,他有成千上万个金库,不差这点东西。
见那小手一直流血,男人的语气低缓了些:“手打烂了没?”
看着那血流个不停,他的心……莫名疼。
“……”她眼尾红通通的,黑色眸子氤氲着泪雾,没有回应。
“过来。”
还没等她回过神,男人宽大的手掌将她捞起,放在自己一条大腿上。
乔依沫条件反射地起身,却被他锁得死死的,不给予丝毫逃跑的余地。
“好痛……放开……”乔依沫难受地挪开他的手。
“听话我就放。”深邃的蓝眸盯着她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秒变木头人。
见她听话,司承明盛这才松了力度,抓起她受伤的手检查几番。
好在只是被子弹擦伤,伤口不深,也没有打到骨头。
男人打开医药箱,里面全是英文的药物。
他一手熟练地拿起镊子,取出药棉沾上碘伏,一手抓着她的左手。
在她的伤口处有力无力地擦拭着。
“呜……”乔依沫疼得眼泪直掉。
碘伏流进伤口,刺痛的火辣感瞬间侵蚀。
她咬牙切齿地忍着不敢发声音,只得在他怀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