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狠地汲集她的气味。
此刻他很明确自己的感觉,很明确要什么。
对!
疯狂地!!
往死里攻她!——
溃不成军地击垮她最后一道防备线!——
肆意越界!
掠夺!
***
翌日。
又是被他弄醒,刚醒来就感觉身体被劈开了无数次……
“你叫什么?”男人心情愉悦,炽热的大掌一伸,将她拢进怀里。
做他的小情人,总得听到她亲自介绍自己的名字吧?
“……”乔依沫哭肿了眼睛,四肢散架。
她紧张地揉了揉,眼睛干涩生疼得厉害,连眨眼的力气都变得十分沉重。
她带着哽咽低喃:“你不是调查过我了……”
这嗓音像被人掐着脖子说话,嘶哑无力。
“我没调查。”司承明盛说。
小东西清了清喉咙,生无可恋:“王八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叫王八。”乔依沫嘤咛地重复,“贝瑟市里的人给我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