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您!我求求您!我愿意一人承受所有痛苦,我愿意马上去死!”
海蓝眼瞳掠过一抹厌烦,藐视着他磕头。
他脑袋磕出的血居然溅到了车窗边,司承明盛不爽地冷道:“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nc董事长趔趄起身,由于跪太久,起身瞬间他一时头晕,昏头昏脑地爬到车窗边,用干净的衣袖擦了擦:
“对不起司承先生,对不起,我给您擦擦……擦擦……”
司承明盛冷嗤,“确实很有做狗的本事,怪不得艾伯特总是喊你狗东西。”
nc董事长边擦边傻笑道:“对对对,司承先生和达约先生过奖了,我是狗东西,我不得好死!我该死!”
他的手还夹着烟,懒懒地伸出车窗外,示意让他过来。
nc董事长双膝挪动爬了过去,双手高高举起,男人冷血地将烟掐灭在他的手掌心。
力度狠得恨不得将他的手掌戳穿。
nc董事长咬牙,面容狰狞痛苦,眼中带泪,痛得浑身打颤抽搐,却露出讨好的笑容。
“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?”司承明盛质问。
nc董事长颤颤着泪眼看他。
“就是包庇你的儿子,纵容他与我作对。”
听到这里,nc董事长又哭了起来:“司承先生真的很抱歉,我当时并不是很清楚他跟冉璇小姐的事情,我也不知晓他对付的人是您,如果我知道是您……我一定不会……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司承明盛一点也不想听,直接了断地关上车窗,“艾伯特,走吧!”
听到他要走,nc董事长慌了,连忙拍着车窗:“司承先生,求求您!司承先生!”
“司承先生!司承……”
迈巴赫s999消失在他模糊的视线中,nc董事长绝望地爬到妻子身边,将昏迷的妻子抱在怀里,欷歔流涕。
他哭天天不应,哭地地不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