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一个女人吗?
他要是喜欢这种类型,吩咐自己去亚洲拉一火车过来不就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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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罅隙中闪出枢纽不齐银光,闪电点亮了半边天,宛如白昼,路边昏暗鹅黄的灯光,斜斜地照耀着。
暴雨似根根银箭插入湿润的土壤,射打在地面上、鹅卵石上、草丛树叶……溅出银色水花。
大自然的暴风雨发出让人惶恐的怒吼声,仿佛企图将此吞噬于狂风暴雨的黑暗中。
阴暗的树林小荫道上走来高大的男人,司承明盛朝着nc董事长所说的方向走去。
司承明盛一路来到悬崖底下,就见一具脆弱无力的身影倒在雨水中。
大雨砸在她身上,连衣裙湿漉漉地黏着肌肤,头发浸泡在雨水里,贴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似一具即将湮灭的尸体。
她的大腿受到了严重的伤,鲜血掺杂着雨水变成淡红色,在她周围慢慢堆积成小池塘。
枪伤的左手纱布早已不知去向,被雨水扎得感染溃烂……
这一幕让司承明盛有着说不出来的痛,眼瞳里翻涌着浓烈的柔蕴,心跳紧绷得差点无法悦动!
他不敢想象她摔下来时有多绝望,不敢想象她在过程中的挣扎与无助……
他好想狠狠地抱住她!不顾她所有的反抗与挣扎疯狂要她!如同那几个交缠的夜!
只有感受到她带来的温热气息与颤抖,他才感到舒坦安心。
“老板,您小心点!”
见他走得如此快,艾伯特险些没有追上,将伞撑在他头顶,没一秒就被他打掉。
男人边走边将外套脱下,盖在她身上,随后将她抱在怀里。
直到弱小的身躯贴在他的胸脯,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得到缓解。
他狠狠地抱着她,捧着她的脸在她苍白冰冷的唇吻了又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