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承先生,您听我说……我们也是被利用了……真的被利用了……我们也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……请司承先生相信我们……”
nc董事长痛哭流涕,“我们也都是无辜的……”
他几近绝望:“为什么您不相信我们……”
司承明盛这才施舍地看他一眼:“董事长不必浪费口舌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屋外又是一阵咆哮挣扎的嘶吼声。
乔依沫被这嘶鸣声吓得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如同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弱小的身板紧挨在他的裤腿边,双手捂住耳朵,不去看,不去听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不一会儿,那声音从尖锐刺耳到含糊不清。
很快,安东尼捏着一块血淋淋的东西,优雅地甩着小刀走了进来,刀上染红了,随即面无表情地拎起nc董事长。
塞进他嘴里。
nc董事长被迫咽在嘴里,眼泪不停地掉落。
他哭得嘶哑,哭得撕心裂肺,内心在疯狂挣扎,却又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愤怒。
“对司承先生说话不敬,这就是下场!”
安东尼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板,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他身边,冷冷威胁道。
门外依旧传来格恩的含糊声音,仿佛说不了话了,从高到低。
再过一会,那让人不安的惨叫声消失,只听见棍棒的声音还没有停下。
这么远都能听到,可想而知艾伯特和安东尼的力度有多狠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面色苍白,害怕得抱住他的长腿。
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一股温暖的小身板蹭上来。
司承明盛俯视着在自己腿上的小挂件。
她紧紧抱着他的腿,像受伤的流浪猫,找到了安全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