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北森静静地凝视。
这是前几天的监控,原本这个片段也很迷糊,他花了不少时间去修复……
现在终于修好了……
没想到他的小娇妻居然没死……
怪不得那个司机等不到人,原来是摔跤了。
男人头微低,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。
英俊的脸沉在灯光中,五官棱角分明,下颌线条冷厉绝伦,面容带着如冰川般的冷柔邪气……
他长腿交叠,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唇上,轻轻滑过,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此时,凉光单手拎着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亚洲男人进来,狠狠地扔在地上。
听到那沉重的落地声,众人纷纷停了下来,酒池音乐也停了。
纪北森转过头,睨着地上的血人。
“老大,他就是当年跟司承明盛一起害死老爷子的畜生!”凉光怒指着地上的血人,咬牙切齿地汇报道。
“原来是自家人。”深眸变得冷戾起来,皮笑肉不笑。
片刻后,纪北森神情缓和,端起高脚杯与一旁的查理碰杯:“居然这么快就抓到了。”
查理碰完杯,酌了大口红酒,露出成熟的笑容:“还是得靠sen你的技术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人。”
血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跪在纪北森面前,痛哭道:“老大对不起!我没有办法,我不这么做!司承明盛就要抄我全家!我以为只是收购老爷的公司而已,我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……”
纪北森没搭理他的求饶,他继续往高脚杯里倒酒,再次举起:
“这一年我一直在处理家务事,多亏前辈们帮忙打理深会堂,这些情义我sen记着,日后需要用到我的地方,前辈尽管开口。”
乌尔塞听了很是满意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,还故作谦虚道:“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啊,虽然我们不是一条道的,但好歹也都是好兄弟,帮一帮自然是顺手的事!”
不是一条道,说明大家赚钱不在一块地,井水不犯河水,关键时刻还能相互照应,自然能融洽相处。
“老大,现在我们该怎么做?”凉光走过来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