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伦欲言又止,挥舞着拳头在半空硬是没下去。
最终“切”了声,夺过他手里的袋子,擅自翻了翻,随后拿起镶钻的粉蕾丝边比基尼看了看。
达伦一脸惊讶:“我的天,这多大码的?”
“70……e还是f……”
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听到这里,达伦笑得合不拢嘴。
又往袋子里翻了翻,翻出一条带珍珠的蕾丝t字裤,这下笑得更大声了。
艾伯特急眼了,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:“笑什么?”
“你可别告诉我,你这是买给乔依沫穿的。”达伦哈哈道。
“不是买给她穿,买给你穿?”艾伯特板着脸。
达伦仰着头笑得嘴巴都要裂开了,举起手里的镶钻内衣:“大哥,这是e杯,乔依沫那小身板,你买e尺码的给她穿……你要笑死我?”
“你还买带珍珠的t字裤……人家现在生理期……你怕不是要气死总席,笑死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艾伯特生气地夺了过来,塞进袋子里,气冲冲地离开。
***
美约市的天穹还渲染着葡萄酒般的红霞,余霞成绮,云朵一层挨着一层,霞光透过罅隙迸发出道道艳丽的釐光。
光芒透过窗棂笼罩在这恢弘大气的休息室……
此时,一群西装革履的欧美洲面孔几乎挤满了客厅的位置,黑皮肤白皮肤……
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长腿交叠,姿势矜贵,狭长眼眸淡漠,是上位者的骇人气息……
茶几上,中式青花瓷细颈,插着一朵蓝玫瑰。
花瓣如细腻的丝绸,沾着露水,边缘微卷,衬得他神秘莫测。
仿佛为了他而绽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