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伦心里嘿嘿一笑:“是。”
随即深蓝眼眸看向他得意的模样,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他:
“你不用对艾伯特这么有敌意,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,艾伯特杀伐暴戾惯了……”
见他面容颇有严肃感,达伦很快敛起笑容:“对不起总席,我是个文人,见不得他这样的暴徒。”
“他必须是这样。”司承明盛字句阐释,“我从小就跟艾伯特混在一起,他个性暴烈,但听驯,也一直保护我。”
所以哪怕艾伯特杀人放火,只要不xi毒不奸女,司承明盛都会想办法把艾伯特捞起来。
这种雇佣兵被司承明盛训得心服口服,达伦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达伦有些内疚地低头,想起总席小时候的悲惨经历,他眼里泛着泪花,心疼他:“总席。”
“说。”男人吸了口烟,冷冷地回应。
“您还疼吗?”
说着,达伦望向他后颈的纹身。
纹身仿佛是印记,在封印他精神上的伤痛……
薄情的唇抿了片刻,吐出来的文字厮冷:“有时会。”
“那就好,总席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达伦点头:“有,我们最近提出的采购信息,已征得皇后帝国fia的同意,明晚便是皇后帝国fia全球年度盛宴,全球的国际大佬都会参与其中,fia会长邀请您作为重要嘉宾出席。”
“不去。”
依然是干脆利落的拒绝,“这种宴会不是跟你说过吗?”
达伦有些难堪,他年年都拒,但emp集团也是年年上榜:“总席,恐怕您得亲自去一趟,之前我们接受了亚洲、北美洲的资产订单,这次他们都很期待您在盛宴上出席,哪怕只是露个脸也好,最主要的就是,这笔金额数量较大,成功了的话,亚洲地区也有一大半是属于我们emp集团名下。”
“亚洲……”司承明盛轻念着,瞳孔瞥了一眼手镯。
仿佛想到了什么,他回应:“那就准备一条适合亚洲女孩穿的礼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