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……
身体的……
血……
居然还残留在自己腿上……
男人眼眸深暗,想起她躺在铁桌上被自己掐着脖子。
她顾不上别的地方痛,小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乞求他放过自己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……
“司承明盛,我不会忘记今天的耻辱,我恨你,我真的好恨你……”
这句话似咒语萦绕在他耳畔,他的思绪就更乱……
***
司承明盛穿着黑色浴袍走了出来,安东尼拿着解药与水在客厅等候着。
男人坐在黑色沙发上,吃下药喝了口水,喘着粗气缓了缓……
安东尼弯腰,关心地询问:“您好些了吗?”
司承明盛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完,松了一口气:“这个药在冉璇那经常喝到,也很久没有喝到了……”
那时候他难受却无处发泄,冉璇赤l地在他面前,他连看的兴趣都没有。
司承明盛宁可自己难受得要命,也绝不碰任何女人……
直到……
遇见乔依沫……
男人剑眉紧蹙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一提到乔依沫这三个字。
他又想了……
安东尼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纯洁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