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她有新身份了。”司承明盛将手镯握在掌心。
“?”安东尼看着他。
“我司承明盛的女人。”他用宣誓的语气说道。
安东尼露出笑容:“老板这是爱上了?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,可以说可能连普通女孩都算不上……”
爱上?
听到这个词,司承明盛总感觉很怪异,不悦地起身,否定得冠冕堂皇:“没有,她只是我的玩物而已。”
他是坚信自己不会爱上这种一点妖魅姿色都没有的女孩。
爱哭爱拌嘴还不听话,倒也奇怪地吸引着他的下半身。
走到门口,男人停下来,丢了句:“薇琳用手机翻译也不是个办法,让她学汉语吧!买几本字母拼音书籍多练练。”
“是。”
安东尼答道。
可自己的老婆是一个连三乘三等于几都要想很久的笨蛋天使,学得来那汉语吗?
让乔依沫学英语不更快?
***
司承明盛来到乔依沫房间,冷冽气场散开来,每一步逼近床上的人,都好似恶魔莅临。
护士正在收起输液瓶,将插着留置针的手放回床被里,血氧仪从她指尖抽出,一切整理好。
女护士对司承明盛鞠躬,推着罗马车置物架离开。
奶白的法式床头柜,心电监护仪显示心率46次/分,时不时在滴滴作响着,心率低,血压低,呼吸低,体温高。
小巧的脸上戴着氧气罩,胳膊肘插着留置针,肌肤上都是紫色的淤青,薇琳难得挑了件裤子睡衣给她穿。
男人坐在她枕边,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模样。
一贯冷到骨子里的眼眸,竟蓄着一抹无法掩盖的柔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