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、咚——”撞得她额角出现淤血……
他甚至能听见她心跳声的轰鸣、慌乱……
紧接着,乔依沫撞到的都是他的手掌心……他用手挡住了她,不让她继续撞墙……
“司承先生。”
在门口观察的心理医生明白了怎么回事,走上前来说道,“她现在受到严重打击,需要安静一下,请您先离开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离开!滚!”
司承明盛愤怒得无处发泄!
刚好来了个找骂的,连忙朝那心理医生嘶吼咆哮!
薇琳刚过来就见他发怒,赶紧装作天真地拿起课本默念“……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……”
这美式华语听起来很别扭,不过她也就会这两句词,努力很忙的样子,忙得不敢看那恶魔散发出恐怖的气息。
心理医生礼貌地鞠躬,却没有滚,而是淡淡地阐述:
“我观察到了,从您一进来她就一直害怕,一直警惕,司承先生您想想,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?”
“……”
司承明盛沉默,俯视着躲在窗帘里的小东西。
让她害怕的事情?
让她害怕的事情太多了,他自己也说不准是哪个让她害怕成这样?
“所以请司承先生先离开,我来稳住她的情绪。”心理医生一脸认真地补充道,“我跟她都是黄种人,她看见我,会亲切一些……”
后面这句亲切他真是不该提的!司承明盛听了更加愤怒了!
他霸道地将乔依沫揽入怀中,狠狠地将她绞进炽热结实的胸膛……
低音响起:“我不走!她是我的女人,哪有赶走自己男人的道理!”
他的女人,不能怕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