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尖端没入他脖颈的瞬间……汩热的血液顺着血窟窿炸开!
“啊啊啊司承先生!——”薇琳惊慌地尖叫了起来!
心理医生也跟着瞪大眼睛!
司承明盛紧蹙眉头,喉间挤出闷哼,松开她的唇时,还缠着她的血丝。
薄唇边,有她的血……
俊脸微低,就见一把法国鎏金剪刀插立在他脖子上——
脖子上的血液喷涌而出,顺着剪刀疯狂蜿蜒至她的手背、胳膊、滴落到地面——
粘稠滚烫的血液,热得几乎快要灼烧她的肌肤!
她微张着红唇喘息着,黑色眸子布满恐惧,与对他的恨意!
呵。
司承明盛不屑地笑了。
他猛地擒住那握着剪刀不放的小手!
俩人的身体更加贴近!
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,与她手上沾满的血液融合在一起,渗下来,把彼此绞进这极端的猩红中……
诡异的腥美……
男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张小脸,目光带着癫狂的占有欲。
嘶哑的低音一字一句:“乔依沫,第三次了。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咽咽口水,唾沫混着血丝滑过她疼痛的喉咙,带来一阵充斥的腥涩……
看着她这副死不开口的模样,男人的气焰像被点燃的油桶!
蓦地炸开!
他放开她的手,庞大的身躯压了过来!巨大的阴翳将她完全笼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