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忍一忍,我马上去拿药,那盒药不知道被他放去哪里了。”
也不管乔依沫有没有明白,安东尼语毕便火速离开。
薇琳前看后看,跟着安东尼跑去:“老公我帮你一起找!”
偌大的法式房间,沾血的浅蓝天鹅床上躺着一男一女,娇小的女孩被束缚在床上。
他发狠地抱着她,不管怎么挣扎,不管别人怎么分开,他也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……
好痛……
“不怕,没事……”
戴维德半蹲在床边,抹掉她脸上的泪珠。
司承明盛又难受了,体内的冲击力将他浑身震颤到极致。
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,急促地呼吸。
他越痛,力度就愈发收紧,乔依沫咬着牙,上气不接下气……
幻觉带来的冲击力达到顶点,他完全失去理智……
他看见黑色骏马,马首佩戴蓝色镶钻的欧洲鞁具,背上的披风纹着「rol」图腾,最具权威的皇裔象征。
黑与深蓝色交缠,雕绘撒旦的轮廓……
他身穿黑色皇室贵族宫廷装,克莱因蓝的绶带长而飘逸。
蓝眼瞳如深海迷人,骑着这匹骏马向蓝玫瑰花海飞驰而去……
马身侧挂着一把长长的西洋迅捷剑,鎏蓝剑柄覆满玫瑰浮雕,双面刀锋闪着冽光,剑姿飒爽。
剑尾一路狂滴着血,血红色犹如恶魔钻石……
他是谁……
他又杀了谁……
女皇是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