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让他吃,他不吃。”她劝过了。
艾伯特可不是老板,绝不惯着任何人:“因为你错过了让他吃药的最佳时间,现在不能注射任何药物了,只能吃药!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无语,依然没有动。
见她神情有些紧绷,也在努力与他对峙。
艾伯特扬起唇:“想知道你的姥姥现在的处境吗?小老鼠。”
“!!”这句话似重锤般狠砸她心上!
乔依沫果然有了不一样的反应,脸上终于变得苍白惶恐,错愕地仰望着他。
艾伯特狠笑:“我不介意把她做成腌肉喂你闺蜜吃。”
乔依沫脸色难看极了:“华国海关那么严密,你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进入?”
“华国也有坏人,不是吗?”他扬唇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心猛地揪在一起!
“去看望老人家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艾伯特从怀里取出手机,打开视频,递给她。
拿到手机,乔依沫就慌了,浑身血液逆流而上……
视频中,桃花开满整片天……
姥姥的身影站在桃花树下颤抖,穿着缝补许多年的红色外套,身体佝偻,还背着竹编制的背篓,盛满粉色与粉红色的桃花。
她一头白发,脸上荡着层层波纹,模样看起来比自己离开的时候更沧桑了……
她一定在她失联的那两个月里,哭了无数个夜晚……
几名西装革履的华国坏男人围住她,说着华语,不是当地人的口音,吊儿郎当的语气中夹着讽刺。
“老奶奶,这就是你靠采桃花赚的钱啊?你一天能赚多少啊?”
一名叼着桃花小树枝的男人走了上来,随手翻了翻姥姥的口袋,拿起塑料袋里的钱数了数,嫌弃得放了回去。
“我听说你女儿是富豪的情人,怎么不给自己买件新衣服穿?”另一个流氓讥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