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维德一脸懵地抱着金条,这金条还有些分量,他疑惑道:“这是……”
“嘘……跟我来……”乔依沫做了个嘘的手势,随即拉着他胳膊,带他往门外走去。
长廊仿佛镶钻,法国大理石泛着奢贵光泽。
乔依沫偷感贼重,边走边往回看,心跳加速……
戴维德好奇: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嘘嘘嘘……”
乔依沫连忙做了个嘘的动作,漫长的长廊结束,火速地往医院走去。
莫奈山医院有一个侧门,侧门进去就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室。
乔依沫带戴维德来治疗的时候有观察到这里,不起眼,没人会留意到。
她抓着他跑进侧门,打开手术室,将手术室里的白大褂扔给戴维德。
“穿上。”
乔依沫做了个让他穿衣服的姿势。
戴维德稀里糊涂地将金条放到一旁,听话地穿上白大褂。
“叔叔,今天早上司承明盛答应我放你走,我决定相信他一次,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乔依沫用自己那烂英语跟这个正宗的英语人交流,结结巴巴的,一时间忘记了好多单词……
“……”
戴维德一动也不动地看她,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话。
“……”
她一时语塞,是不是没表达清楚?
哎呀,乔依沫急了:“gohome……”
这下他瞬间明白了,下午三点钟就是米-26直升机过来吊莫奈山医院回去的时间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