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依沫蹙眉,没记错的话,那幅画的时间,好像也是十六七年前的作品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以前做了什么事情受到打击了吗?神经病人好像是这样得病的……”乔依沫亲眼见过邻居妻子因为丈夫出轨导致而精神不好。
“不知道。”司承明盛没有再看她,也不想提起过往。
“……”
瞧见他想涂另一边胳膊肘上面的伤口,可这边非常不方便自己擦药。
乔依沫面不改色,纹丝不动。
“过来帮我。”冷音响起。
“哦。”
乔依沫深呼吸,走了过去。
弯下单薄的身体,一手搭在他胳膊上,一手熟练地用棉签蘸取碘伏,往他的伤口处涂了涂……
司承明盛干脆放下手,目光探究地凝视着她给自己上药。
她像只可爱的小猫,一股清冷纯真的气质漫在脸颊上,眼眸像婴儿般干净水灵……
她的手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肌肤,像带着一种独特的电流,透过血液传至心脏。
之前还说不会上药,现在看着简直就是熟练得不行。
“手法不错,以前做过护士?”黏在她身上的眼神收了收。
再这么看下去会出事。
乔依沫没留意到他异样的眸光,认真地拿起纱布绷带,绕着他强壮的胳膊包扎,用医用剪刀剪掉多出来的纱布:
“以前经常受伤,所以也学会了自己涂药。”
司承明盛追问:“为什么会受伤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