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光幽暗,深不可测。
“sen跑了。”艾伯特无力地低下头。
“哦。”司承明盛一点也不意外地答。
“啊?”艾伯特显得很意外。
“啊什么?不是你放的?”深邃的蓝瞳剐了过去。
“老板,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艾伯特瞬间低头,语气十分真诚。
“哦。”男人开始模仿乔依沫的语气。
艾伯特惭愧地鞠躬:“对不起老板,我不知道他居然还精通这些,是我大意了……”
司承明盛看了他几眼,似乎想看穿他。
半晌,他视线收回,颔首附和道:“他敢偷幽灵轰炸机,就说明有把握不会被袭击,所以他故意制造一场重伤的戏码,实际上他可能是困了。”
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。
听完老板的这番话,艾伯特备受打击:“……那他现在可能会在哪里?”
司承明盛凝思:“监控有显示他去哪里了吗?”
艾伯特毕恭毕敬:“离开皇后山了。”
男人冷笑: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司承明盛惬意地看着格子窗外的海洋。
“……”艾伯特等他下文。
“如果就这么离开皇后山,那他当初又是什么目的冒险?想赌什么?”
司承明盛思索了一番,不解地将烟掐灭。
起身往盥洗池走去:“这个人必须要除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