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摸了摸左边,又摸了摸右边,“有。”
他递来细烟。
男人接过,点燃,抽了起来。
香烟在空气中燃起灰淡的雾气。司承明盛愈发觉得不对劲,他拿起烟打量了几番:“这什么烟?”
“黄鹤楼大金砖,华国进口的,味道怎么样?”安东尼笑着问。
“……”司承明盛没说话,继续抽着。
见他抽烟都心事重重的,安东尼又问:“怎么了?”
司承明盛凝视着地板:“她生我气。”
听到这,安东尼故作不知情地恼怒:“啊?谁?胆子这么大!直接抓去贝瑟市做奴算了!”
男人眼神警告,阴狠暴戾:“……”
安东尼瞬间眼前一亮,绕了个弯:“哦,原来是她啊!她估计觉得您只是个霸总,不了解您真正的身份。”
“霸总?”
不是霸道总裁,而是霸道总席。
司承明盛冷嗤,「霸总」这个称呼他爱听,符合自己狂妄尊贵的气势。
“当然,您做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?”
提起这个,司承明盛还觉得冤枉:“我把她姥姥祖传的手镯给改了。”
安东尼立即站在自己老板这边:“那不挺好,我听见达伦说那手镯都够成年男性戴上了。”
“华国女孩的思想真是难以理解。”司承明盛看不透。
“她们可能更注重原本该有的样子吧!当然老板您也是想让她戴上而已,我相信她过不了多久会理解的。”安东尼安抚。
“……”他又不说话。
“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哈,你居然会这么大动干戈地去找她,看来很上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