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浸在她的身体里,她的味道好闻得不行。
司承明盛还是第一次这么着迷一个人的气息……
乔依沫看着他惬意的模样,紧皱眉头。
不对,气息不对。
她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绝对不属于司承明盛的气息!
刚才那股感觉很冷!
乔依沫细思极恐,得出一个结论!
有人想靠近她!
而且不是司承明盛!
“怎么了?”
见她愣愣地坐在床上,司承明盛将她拉下来,像玩偶一样往自己怀里塞。
黑夜搅着洁白的月光,不轻不重地啃噬着纱帘的罅隙,宛如精灵在蜿蜒流淌……
司承明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肢,紧紧地将她的背带近自己,好似要把她揉碎……
“司承明盛,好痛……”
男人专属的气息满开来,她快要无法呼吸。
他埋首进她的脖颈间,深深地嗅着她的香气。
乔依沫的身体瞬间紧绷。
这个人被死死地焊在他怀中。
这种气息以及感觉,像极了地下室铁桌里,他有过这种姿势,还强制她与他十指交缠。
血液溅在铁桌上,身上,她的绝望与痛苦,至今如钉子深深地扎在心里。
想到铁桌事件,蛇池,乔依沫的心沉重得喘不过气,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