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仍然被熊熊烈火灼烧,乔依沫麻木地抱着那具尸体,目光呆滞地落在那把霰弹枪上。
她缓缓抬头,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那群暴徒正潇洒地撤退,像打完了胜仗般凯旋而归……
乔依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动作机械般地将老爷爷轻放地上,爬了过去,伸手想要捡那把霰弹枪,可枪重得超乎她的想象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咬紧牙关,手背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才勉强地将它扛了起来,发现霰弹枪又重又烫。
女孩踉跄地握着霰弹枪,枪口对准屋外的那群人,学着电影里的样子、学着他们拿枪的样子——扣动扳机,向那群暴徒开枪——
“砰砰砰——”
巨大沉闷的枪声从她耳边响起,仿佛炸弹就在耳边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”乔依沫被反弹疼得整个身体的肉都在颤动,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!
她毫无枪法,子弹不仅没有打中那群暴徒,也因自己操作不当,枪的尾端狠狠地弹在她的肚子上——
这把霰弹枪的射速极快,8秒能清空全部子弹。乔依沫扣动扳机无法停下来,痛苦地弯下腰,任凭霰弹枪四处打着四周,一直打到子弹清空……
肚子像被人用锤子狠狠敲打般疼痛,乔依沫仍抱着霰弹枪,身子软瘫在地上,身上脸上全是汗,全是黑色的烟,黏腻……
她热得不行,却感到好冷……
“小心!”
暴徒们迅速反应了过来,火速寻找掩体躲着。
待枪声结束,他们探出脑袋,眺望远处吓坏了的女孩。
众人开始起哄大笑,年轻暴徒兴奋地朝她大喊:
“嫂子好厉害!不愧是我们老大的女人!没拿过枪却又会开枪!太棒了!未来的女喷子!”
(霰弹枪又叫喷子。)
语毕,他们又听见纪北森喊撤退的声音,他们只好抓紧离开。
“老大,不把嫂子带走吗?”
纪北森坐上皮卡车副驾驶,疲惫地闭上眼睛,散漫地道:“带走的话我们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