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明盛只是扫了眼雇佣兵手里的东西,摆了摆手,示意让他退下。
他明白自己打中了纪北森,但不知道打到哪了。
当时xm7突击步枪被改单发模式,在没有倍镜、可见度为100的情况下射杀500米外的目标,确实很考技术。
男人紧紧握着身边女孩的手……
老爷爷的葬礼仪式其实很简单,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仪式。
她的眼泪从老爷爷去世开始就掉到现在,唏嘘不已,哭到整具身体像脱了水般空壳。
随着老爷爷的墓碑立在面前,随着她说“不会让你白白牺牲”……眼泪才终止。
她面无表情,静静地听着雇佣兵描述,没有再说话。
司承明盛拿来自己的外套,穿在她身上,给她的肚子涂好药膏。
***
乔依沫独自坐在溪水边眺望阳光,今天天气晴朗,和几天前一样明媚。
小山羊基本上都被机器人找回来了,有的羊毛烧了点儿,她身后一蹦一跳地吃着草。
夏日的风呼呼吹过,没有感到灼热,空气带着丝丝灰色的烟雾。
她心情复杂地抱膝蜷缩,思绪空荡荡的,好像在想事情,又好像没有在想事情……
乔依沫扭头,看见几名雇佣兵在整理武器,似乎是要准备撤离。
她明白,不能在这里待了。
女孩蹲在溪水边洗了把脸,随后用胳膊抹掉脸上的水渍,起身朝司承明盛的方向走去。
男人赤裸着上身坐在车子后座,露出狂野腹肌。
车门打开,他的长腿轻松着地,两旁各站雇佣兵,看起来威严霸气。
安东尼给他肩膀上的枪伤进一步处理,说道:“刚刚艾伯特传来消息,说已经把深会堂的那帮人抓了,不过有一辆车还是摆脱了追缉。那名狙击手就在车上,艾伯特还在后面跟进。”
司承明盛冷哼,早已看透:“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