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再一次试探性地伸手,乔依沫犹豫几秒,将手放了上去。
宽大的手掌收拢,将她包裹在掌心,他扬起笑,牵着她走出房间。
“快快快,给我打包,八百年没吃到这玩意了!是不是叫肠粉?快点!给我打包!——”
见总席离开,达伦嘴里还嚼着肠粉,一边小跑追上一边扭头小声叮嘱女佣。
女佣连连点头,手脚打结地给他装好,还好奇老外怎么爱吃这个东西。
金碧辉煌的长廊上,乔依沫看见了一直跪在书房门口的艾伯特。
她大为震惊。
艾伯特从昨天跪到现在?
从他沾满血迹的迷彩服和头上干枯的血迹,以及他神志不清的状态来看……
他确实跪了一整天。
俩人即将消失在艾伯特的视线中,乔依沫埋头绞尽脑汁,最终拉了拉司承明盛的手:
“不把他带走吗?”
司承明盛先是低头看了眼乔依沫,顺着她的手指望向艾伯特,低哑冷冽:“带着做什么?”
看着艾伯特从昨天中午跪到今天早上十点半,这件事情应该很严重。
但不管怎么严重,乔依沫需要用到那家伙。
她询问:“他犯了什么错?”
想到这件事,司承明盛心情沉重:“一两句话说不清楚,等我查清楚事情原委,再来告诉你吧!”
乔依沫抿唇,见他准备离开,她又扭过头望向艾伯特,突然来了句:“那你把他留给我。”
司承明盛顿了顿:“怎么?”
“让他一直跪在这里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男人蹙紧眉头,这一次,他看不懂她:“乔依沫,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