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,各位。”
男人坐在主座,身后是一片天空,阳光洒在他的西装上,克制与狂野,不动声色的压迫感……
他看了眼腕表:“我今天没迟到,但委屈我女人早起陪我,你们不许再这样安排时间了。”
“十分抱歉,我们不知道您会带爱人过来。”一名大佬露出标准笑容,致歉道。
“实不相瞒我到现在依然没有调查,所以一切靠我的推测决定。”
司承明盛从达伦手里取出一份文件,放在会议桌上。
大佬:“那总席您的推测是……”
司承明盛:“分集团的纠纷之所以牵扯到总集团,暗中捣毁,时间与华尔街相差不到两天,这件事的真凶很显然——是黑客sen。”
大佬们听见sen,开始议论起来,“sen不是被通缉了吗?”
“sen怎么做了这样的手段?”
司承明盛做了个安静的手势,继续说下去:“但又是谁跟他暗中勾结,我想应该不需要再多做言论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落地,达伦从怀里取出一张信封,递到身旁的男人桌子上。
“你被解雇了,云先生。”达伦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“……”云先生愣了下,面不改色地看向司承明盛,“为什么是我?总席,您刚才也说了您没有切实的证据,为什么会认为我就是?”
司承明盛狂妄地勾唇:“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下,我的答案就是证据。”
他——就是规则!
就是权威的象征!
云先生脸色略显苍白:“那请问总席,诺克集团的股价如何了?”
司承明盛举手投足,都带着贵气:“我已经买下80%的股权,美约不再有诺克集团。”
“好吧,看来这是注定的……我承认所有罪行……”云先生做了一系列的思想工作,他明白,总席能这么指出来,一定掌握了证据。
如果再反驳,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