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不见底。
见她没回应,薄情的唇掀起:“不用考虑手段,在这个世界没有人敢说你。”
乔依沫看着地上的乔葵。
乔葵已经没有挣扎了,疼得无法发出声音,像死掉的泥鳅瘫在开水滩上。
肌肤冒着热气,密密麻麻的水泡渐渐凸起。
好恶心……
“算了,她已经这样了。”乔依沫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哭腔。
听到这里,乔功磕下头来,“谢谢你依沫,谢谢你!”
男人薄唇蓄着杀意:“你说算了,我没说算了。”
乔功浑身一僵。
乔依沫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被欺负了就应该还回去。”他扯出一抹邪异的冷笑,“放心。”
这时走了两名保镖,将浇熟的乔葵捡起,像抬一具烫熟的尸体……
“她……”乔依沫跟着望去。
司承明盛单手抄兜:“她没死,但她的皮肤是不可能好了,这是她的下场。”
乔功失声痛哭,不断地磕头:“司承先生求求您!您饶了她吧!她实在不懂事啊……”
男人居高临下凝视,轻挑道:“你再不去她可能就要想不开了。”
听到这里,乔功仿佛明白了什么,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——
乔依沫心情复杂地看着乔功离开,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拐角处,没有犹豫,没有告别。
心脏好似停止跳动般。
这是父女的第一次见面,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