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左手臂上有蛇咬过的痕迹,不起眼,不流血,不发黑发紫,好像只是一种装饰。
她麻木又痛苦地站在那里,不时地用胳膊擦掉眼泪,身上的白裙被染得诡红,哽咽声不时地响起。
“怎么醒了?她们没有给你麻醉吗?”
纪北森前句在关心,后句变脸质问蹲在角落的女医生们。
“我们给她麻醉了!刚刚有条蛇……有条蛇咬了她!还咬了她手腕上的绳子,我们手术刚结束,她就已经坐起来了……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哪拿来的枪!”
女护士惊慌失措地解释,声音带着恐惧,身体如筛糖般,生怕他一下子把她们杀了。
“蛇?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蛇?为什么不阻止?该死的!”
纪北森低骂一声,看着她的右臂胳膊,深深的毒蛇咬痕。
“……”
女孩的睫毛终于颤了颤,泪珠一直往下掉,她缓慢地扭头看他。
头随着视线移动,一阵天旋地转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……
“别怕,我去拿血清。”
纪北森抬手,刚想抚摸她的脑袋,女孩忍着剧痛后退一步。
手里的枪口对准他。
泛着眼泪的眸光凶狠、绝望,她全身乏力,手臂根本伸不直地强行自己举枪。
仿佛再坚持一下,她就会倒下去。
“……”男人眼眸倏地阴暗,本能地警惕。
但没一会儿,他阴戾地勾唇,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……
“纪北森!!那是我的孩子!!”乔依沫双手握紧枪,浑身抽搐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歇斯底里地怒吼,沙哑,每一个字,都好像在透支自己的生命……
这一刻,她难过,也不再惧怕所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