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“下次不许再拿枪对着你老公。”纪北森将一支血清推进去,不冷不热地警告。
“你不是我老公,我老公不会这样。”乔依沫的情绪愈发紧绷。
声音虚弱嘶哑,哽咽,眼神却格外坚定。
他冷呵一声,大手拂去她脸上的眼泪。
血清药物注射进来,乔依沫瞬间感觉身体又轻又痛,小腹坠胀到走不了路。
生不如死的冷,刺入骨髓。
身体与肉体,灵魂都在噬咬着她每一寸……
她咬着唇,绝望地仰头,他笼罩而下,手里的手枪被取走。
双腕得到自由,乔依沫快步来到手术桌台,蹲下捡起掉落一地的手术刀,随即朝着纪北森冲去——
可麻醉药效还没有完全失效,她走没几步身体承受不住地瘫软在地上,五脏六腑好似随着她的移动而疯狂撕扯——
她试图重新站起来,试图紧握那把手术刀,却显得那么无力。
看着手已经麻痹到连手术刀都握不住……
她哽咽难鸣,神经痛、身体痛、心脏痛,小腹痛。
每一处都是痛苦不堪的折磨……
纪北森见她坐在地上无法起身,长腿跑过来搂住她的腰,将她揽进冰冷的怀里。
他俯视着这张小脸,脸颊上带着两行泪,乌黑的眼睛布满绝望与杀气。
纪北森噙着冷笑:“小娇妻长大了,身上那股蠢劲没有了,现在看着好飒。
不过我还是喜欢蠢的时候的你,稍微哄一哄,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转。”
很有趣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气得颤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