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将她搬到手术台上,膝盖屈起,双脚分别踩在两侧脚踏上,一块绿色的消毒布盖住下半身。
手术灯打开悬在半空,冷冽的灯照亮……冰凉的消毒水气息蔓延在周围。
司承明盛坐在手术台边上,握着她的手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乔依沫难受的模样。
“给她打麻药。”司承明盛低冷地说。
麻醉医生有些无奈,最终还是摇头:“司承先生是这样的,乔小姐的血液有毒蛇液体,我们现在不确定液体是否影响凝血功能或者肺功能,需要时间等候,而且她距离上次全麻不到五个小时。”
另一个医生补充:“扩张和扩宫口,不麻没事的,司承先生请放心。”
听到这里,司承明盛心紧揪在一起,心疼地看着乔依沫。
大手握着她的手,薄唇吻了一次又一次……
好似在征求女孩的意见……
“司承先生您放心,这次只是检查,不会很疼。”妇科手术医生认真地道。
随即一个冰冷的鸭嘴钳拿了过来,司承明盛看着就不对劲:“用这么大的东西做什么?没有小号吗。”
这玩意张开就是三四指!她哪受得了!
想到她在地下手术室被全麻!被人撬开做手术!司承明盛呼吸急促地抱着床上的小人……
她得多疼……
那些人肯定在她麻醉的时候很暴力吧?
司承明盛忽然能理解……
他暴力索取她的时候,她一直哭,一直哭着不要他。
因为他远比鸭嘴钳还要……
该死!
想到这里,司承明盛的心堵塞得厉害,他只能吻着她的手,传达自己的歉意……
这时护士从外面拿来一个比较小型的鸭嘴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