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老板杀伐果断，如果他确定我是幕后主使的人，会直接弃掉我。”
乔依沫抿唇，黑色眸子带着丝丝亟望：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，我会试试说服司承明盛，让他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？”
绿色眼眸上下打量这只小老鼠。
乔依沫也跟着上下打量自己，淡淡道：“我虽然没什么本事，但跟司承明盛谈这些还是可以的。”
哄司承明盛，对她来说挺简单。
“别告诉他。”艾伯特黯然，声音嘶哑带着些许卑微，“我还想继续为老板效力。”
“那你就得听我的。”女孩目光坚定。
“……”艾伯特犹豫了
乔依沫继续说：“你把这十七年来，所有能记得的任务都列出来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能保证司承明盛原谅你，并且能帮你找到新的解药。”她坚定地道。
艾伯特冷笑：“姓乔的，你不了解老板，他是个比我还狠的男人。”
乔依沫嘴角抽动：“反正迟早都会被他发现，又或者司承明盛早就已经知道了，他在等你主动告诉他呢？”
艾伯特的笑容僵硬。
“你在他身边呆得最久，天天挨打挨骂，哪怕他猜出来你是幕后主使的另一个间谍，他也没有想过要放弃你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艾伯特掀掀唇，觉得她说得没错。
自己哪怕杀人放火被关进大牢，被众人谩骂，老板都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。
顶多被暴打一顿，第二天他仍然可以好好地站在他身边工作。
司承明盛没有被亲人关心过，也许他早就把艾伯特看成自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