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华丽的囚笼。
“司承明盛,你不要限制我。”
“就两天,好不好?”炽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脑袋上,声音带着些许哄。
两天……两天可以发生很多事……幕后主使给艾伯特下达的任务也是两天,两天后司承明盛清醒,幕后主使很难再靠近他。
所以……
乔依沫冥思苦想着,就见司承明盛准备离开。
她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,抬头询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牢笼。”他反握了回去,言简意赅地道。
“你是想把自己关起来吗?”乔依沫想起轰炸皇后山的那次。
司承明盛没有否认: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艾伯特的解药……”乔依沫担忧地道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男人说得很轻松。
“……”女孩唇瓣抖动,不知道他这种状态怎么处理。
见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男人声音沙哑:“乔依沫。”
“?”黑色眸子对上他蓝色眼眸。
司承明盛俯下身,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娇小的身体,薄热的唇吻着她的发丝:
“我从来没有……这么爱过一个人,我不希望你有事,你经历的够多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面色僵硬,纹丝不动。
他拥着她,用尽全部的温柔:“我爱你。”
带着一种危险癫狂与占有欲的爱你。
像藤蔓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