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得很少。”他居高临下地俯视,低胸的金色礼裙,从他这个高角度看,都露gou了。
乔依沫将胸口的衣服往上提了提,低喃道:“没人看,大家都在打仗。”
打仗?
他无力地嗤笑了声:“未知在哪?”
“啊!未知!”
乔依沫脸色瞬间苍白,踉跄地起身从废墟里捞起包包——
她忙不迭地打开包包检查,黑色眸子缩紧,“司承明盛!未知它黑了!它是不是死了?!”
女孩抓着它的脑袋出来,给他看。
蛇仍然闭着眼睛,蛇鳞变成了银黑色,火光折射下散发着死气,一动不动。
司承明盛抬眸扫了眼:“放回去,它死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听见不会死,乔依沫将信将疑地把它塞了回去。
“它吃蓝玫瑰,有时间就摘花瓣喂它。”司承明盛道。
“好。”乔依沫点头牢记。
抬头,就看见押送纪北森的直升机已经开始起飞。
她仰着头看直升机渐渐消失:“他会不会又跑掉?”
“跑不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幕后主使倒台,艾伯特也不再帮他,现在司承明盛对付他像对付蚂蚁一样简单。
“……”
乔依沫没说话,但眼里的疑虑藏不住。
司承明盛笑了声,带着几分疲倦:“纪北森欠太多人的债,我得给个交代,处理完我会下令,包括他的深会堂,一并端掉。”
想想也是,乔依沫能理解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