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里文眸色一沉:“纪北森,你还是不肯说?只要你说,你帮派的人就能减轻罪行。”
他勾唇,低冷的嗓音仍然桀骜不羁:
“见不到乔依沫,我半字不会透露。”
奥里文咬牙切齿,试图唤醒他的理智:“那可是司承夫人。”
“笑了,”男人轻嗤,满是不屑,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夫人了?”
“她不爱你。”奥里文字字清晰,“他们已经计划要结婚了。”
“那我劫婚。”
纪北森说得跋扈又固执,“我比司承明盛更适合她,她跟我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明白。”
“可她也不会爱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里,男人心蓦地一颤,他恢复以往的冷漠,语气带着阴戾,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“一起死?可是你怎么出去呢?”奥里文一脸嗤笑地上下看着他。
纪北森垂首,冰凉的手铐箍住他的双腕,手背上的黑桃花纹身格外妖冶。
他眯起眼瞳,神色慌张,语气嚣张:“是啊,好难哦~把我关在这里出不去了,整天虐待我。”
奥里文看着他阴阳怪气的模样:“谁虐待你了,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对你严刑拷打。”
“关我就是虐待我。”他还无辜起来了。
奥里文耐着性子警告:“呵,你别再痴心妄想,这里没有网络,没有其他看守人,你不会有任何机会的。”
“真是看得起我,难度还升级了。”
纪北森垂眸盯着黑桃花,好像没把总统的话当回事。
“如果还是不愿意交代,那我们只能继续按程序走了。”
奥里文看了眼腕表,起身,准备结束这场无果的审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