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里安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数据,严肃道:“手铐我知道怎么解开,总席说要解开它,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如果解开了手铐,那就相当于纪北森的手获得自由,那么他极有可能会再出现二次逃——
不,他逃不了了。
周围都是特警、州长、fbc局长、机甲机器人、装甲车,天上还有直升机,狙击手,所有人都在盯着他。
今日,代号sen必须有结果。
“解。”艾伯特冷冷地回复。
卡里安点头:“记得确保总席夫人的安全。”
艾伯特挂断电话,看着距离三米外的俩人。
虽然隔着口罩亲吻,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,哪怕戴着口罩,他也知道她软软的……
这一瞬上了头,纪北森几乎要把口罩吻破了,女孩反感地挣扎,越这样他越用力。
然后……她突然不动了,静站在他怀里,冷漠地感受他特别的吻。
她突然的安静,让他觉得很奇怪。
是不是用力过猛了?
男人的唇离开那阻碍的口罩,渗着冷汗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女孩洁白的裙子被沾满血迹,渗着她的胸前往下流淌。
他俊脸惨白,薄唇的血色暗淡,失笑地、深深地凝视她:“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啊……差点被我尝到了。”
真糟糕。
纪北森的身体冷得微颤,掌心比刚才更冷了,呼吸也比刚才还要呼吸不上。
深邃的眼睛,说不出的冷冶。
乔依沫感受得到,他的身体……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摇摇欲坠。
橘色囚服的胸口处与背面渗着大片血迹,他的眸光开始涣散,面前的女孩好似出现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