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安东尼给司承明盛敷着药,薇琳非要挺着大肚子来帮忙。
男人赤裸着后背趴在主卧床上,任由他们在背上涂涂抹抹。
见到如此恐怖的画面,薇琳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受到了些许惊吓。
这下她能理解自己的老公为什么这么忙了。
艾伯特等安东尼与薇琳离开,缓缓地走了过来。
司承明盛起身坐在床边,穿好薄款的丝绸浴袍,面朝格子窗外的大海。
艾伯特将世族令牌递到他面前:“老板,这是在皇瑞恩的房间找到的。”
遗失的贵重东西。
深蓝眼瞳瞥了眼,世族令牌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接过令牌打量着,上面雕刻着古老的世族图纹。
承载着整个皇裔世族的权力。
这个令牌在全球豪门贵族里可以说是能呼风唤雨,权威中的权威。
可如今,皇裔世族的人只有司承明盛活了下来。
19家族早就被司承明盛的机甲军团杀光了,皇后帝国是共和制体的国家,根本不需要这些贵族来振威。
而且,他也不会使用令牌的权力。
他将令牌放在掌心掂了掂,深叹息: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艾伯特弓身离开。
司承明盛拿着令牌,起身来到她的房间。
乔依沫睡得酣甜,躺在她身边能让他放松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,将令牌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司承明盛把她的枕头抽开,粗壮的胳膊轻轻穿过她的脖颈,把她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