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国那边八字还没一撇呢,在司承明盛这里已经是亲家了。
“哈哈哈!”看着他痴迷的样子,安东尼笑出了声,“自从知道你爱上她之后,奥里文总统高兴得要死,说你终于有人管了。”
“爱死不死。”男人勾唇,他幸福就行。
“叩叩。”话到这里,房间的门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俩人默契地安噤下来。
“司承明盛,你在里面吗?”是乔依沫的声音,问得小心翼翼的。
敲门的声音都像没有力气的小爪挠在门上。
男人薄唇微勾,趴在枕头上的脑袋变得轻了些许。
“她变得黏人了。”安东尼回过头,扬着笑。
哦?
司承明盛挑眉。
仔细一想,好像是黏人了,凌晨困成那样还要陪他看海,自己过来主卧也不过两个小时,她又跟过来了。
就是黏他。
这个认知让司承明盛的嘴角压不下来。
隔音太好了,乔依沫没有门内的回应,软音谨慎地试探:“那……我开门了哦……”
女孩推开雕花把手,门缝间探出一颗脑袋。
就看见司承明盛已经换上了休闲装,宽松衣裳遮住了后背的伤。
安东尼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医疗箱,鞠躬后离开。
女孩尴尬地垂首,看着安东尼从自己身边走了出去,还顺带把门关上了。
偌大的主卧又剩下他和她。
乔依沫盯着地板,有些不自在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