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比乔依沫精着呢,斯伦先生,你在骂我女人比她蠢?”男人低音带着不悦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达伦很快否决。
“没有就好,这个千颜以后归你管了,家里没着火不用跟我汇报,”
“我……我??总席,要不您让艾伯特去吧,我看那小丫头只有艾伯特对付得了,我搞不定……”达伦第一次拒绝总席。
司承明盛凝眉:“你把她当项目处理,就行了。”
艾伯特要是管她,那真是够呛,简直就是原子弹跟导弹的分量。
达伦深叹息:“好,我知道了,那我没事了总席,您好好养病,不用想我。”
谁想他了?司承明盛懒得理他这些情绪,但还是安抚了句:“对了。”
“总席您说。”达伦眼前一亮,以为他要改变主意。
“现在是秋季,记得多穿点,别感冒了。”
男人说得有些痴迷,好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,又好像是在回味着什么。
达伦握着手机僵硬,这是哪门子的情况?
算了:“好,谢谢总席关心,我不会感冒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宽敞的屋内只剩司承明盛一人,周围冰冷瑰丽。
司承明盛回忆着消息发出来的刹那,忍不住地笑出了声。
他现在恨不得外面刮风下雪,乔依沫是不是会千里送衣服过来?
想到这里,男人抚摸着唇瓣,笑得意犹未尽。
***
已经是下午五点,司承明盛难得一下午没骚扰她,不知道他又干嘛去了。
乔依沫收拾着笔记本电脑和书桌上的东西,直接触碰到包里的柔软小方块。
她疑惑地打开包包看了看,是一包卫生巾,和她之前在厕所递给韩妮的卫生巾是同一个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