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邪魅一笑:“乔依沫,你在吃醋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开始狡辩。
“你就是有。”司承明盛的手捏了捏她的后颈,斩钉截铁,“别糟蹋我对你的爱,谁来了都不好使,天上地下,乔依沫最好看。”
看着他有点炸毛又认真解释的模样,女孩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。
“笑什么。”见她偷笑,男人不解地捏着她的下巴。
乔依沫摇头,见好就收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是你见过最帅的吗?”
“是。”她也开心地答。
司承明盛勾唇,捏了捏这张脸:“想叫我阿盛?”
“没有,我刚刚叫了吗?”乔依沫装聋作哑。
他乐得咧开唇:“叫了,蘸着好浓的醋叫的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乔依沫羞赧着脸,转移话题道,“那个……你先去主卧洗洗,要我帮你吗?”
指的是他身上的伤。
“不用,”司承明盛仍然拒绝,他放下手,“艾伯特会帮我换药。”
“好,”小东西点点脑袋,转身就要逃,“那我回房间写作业……”
“等我到你chuang上睡你。”身后传来男人意味不明的声音。
乔依沫的脚步一顿,打断了他暧昧的遐思:“只能抱着睡,什么也不可以做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让他舌头瞬间干燥,意思就是他又要饿着了。
“你搞制裁呢?之前说七天两次,现在半个月一次?”
“我先回房间了。”乔依沫不顾后面灼热又抱怨的视线,自顾自地往长廊跑去。
男人眸光发沉地眺望那小背影越来越远,小机器人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,已经跟她并肩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