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张大夫一把年纪,气质上却骇人。
乔依沫担心司承明盛听不懂,连连帮忙说:“张大夫,是这样子……”
张大夫犀利的眸光看了过来,语气不疾不徐,声音好像夹着草药:“小娃娃,他会说华语吗?”
女孩一怔,飞快地点头:“会。”
“那让他自己说。”张大夫的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哦哦。”女孩耸着耳朵站在一旁,脸颊薄起红润。
细想起来也是,让患者自己表述病情才比较好。
司承明盛坐在木椅上,衣裳高端,背脊挺得笔直,欧美洲的贵族气场,与这里的中式装修格格不入。
彷似西方神明在求问东方神仙。
“你来自哪里?什么问题?”张大夫缓慢询问。
司承明盛:“我来自皇后帝国,12岁确诊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,至今都在服药控制。”
一旁的男人是老中医的儿子,他也穿着唐装,用本地口音复述了遍。
张大夫明白地点点头,一边摸着他的脉,一边看司承明盛的脸色。
窗棂外的阳光落在男人的脸上,骨相深邃,薄唇殷红,连肌肤都完美得不着痕迹。
张大夫又细看,他眼神清明,没有神志恍惚,舌苔健康,口腔无异味。
“脉象弦滑,”张大夫收回手,目光落在他眼底,“你的睡眠如何?”
“以前睡眠差。”
张大夫:“现在呢?”
司承明盛:“几乎没有。”
“为何?”
深蓝眼瞳不自觉地看向乔依沫,薄唇张了张……他无法解释为什么,但自乔依沫出现后,他的睡眠确实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