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多久发病?”
“一两个月。”
“饮食如何?”
“正常。”
张大夫放下手,开始在单子上写着潦草的字,声音古老而慈和:
“穴位、头皮诊疗这些,你能接受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张大夫边写边点头:“你这是痰火扰心,能治,而且你的症状有自愈倾向,为防止复发,我们选择用针灸治疗,配合中药调理,两周后来复诊。”
“真的吗?”老中医说得这么轻松,乔依沫身体前倾,激动得双手搭在桌沿。
“痰火扰心,不算非常严重,脉象尚可,问题不大。”张大夫写着药方,“但要注意,情绪不要受刺激。”
“那……是不是代表他能完全根治?”乔依沫追问。
“我们治不了心病,只要他能明白当年的事情,那就会好,我们只是起到辅助作用,改善他的状态。”张大夫说得没有半点含糊。
“嗯!好。”乔依沫拿起小本本,一一记下。
“他在谁身边最舒服,就在谁身边,这一点相当关键,我想,应该就是你。”
张大夫看着面前认真做笔记的女孩,他堆起笑容,脸上荡起波纹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抿唇,已经不敢看一旁的司承明盛。
司承明盛挑唇:“你说对了,她在我身边我会安心。”
“祝福你,你最大的良药已经找到了,连续喝中药一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张大夫低下头,继续写着药方。
“谢谢大夫!”乔依沫前一秒还害羞,后一秒欣喜若狂,一边感谢一边扭头看司承明盛,“你看,我就知道他有办法!”
男人抿唇,看着她在粲然,笑得甜美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