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明盛没有说话,握着她手的力度紧了紧……
灵婆惩前毖后地开口:“你想活下来很难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沉默。
“你是不是在去年经历了一场磨难?照天命算,你在去年就该死了,但你活下来并非吉兆,而是反噬的征兆,你仍然很危险。”
“活了会怎么样?”司承明盛问得不动声色。
灵婆:“会有很多人继续因你而死。”
“???”乔依沫难以置信。
男人面色不变,问得冰冷:“包括乔依沫?”
“不清楚。”灵婆摇头。
“不包括就行,别人无所谓。”语毕,司承明盛起身,气势磅礴。
“啊,司承明盛你不要这样讲。”女孩拍了拍他的膝盖,又看她,“灵婆,是会有什么状况吗?”
“会有一个国家因他而亡。”
“啊??”乔依沫显得很是意外。
司承明盛嗤笑。
简直荒谬。
女孩不死心地追问:“那,有没有办法不让他这样?”
“难说,他的凶煞之气根深蒂固,用西方说,他是天生的恶魔,骨子里流着恶魔之血……”
男人咧唇,一音一阶地声明:“你大可放心,我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灵婆的语气带着警告:“那就请你不要摘下戒指。”
戒指?
男人抬起自己的左手,「命运」钻戒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