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明盛冷着脸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思索片刻,他打电话过去。
张儿子:“你好,张中堂诊所。”
司承明盛的声音平稳:“我是昨天看病的外国人,司承明盛。”
张儿子放下抓药的手,认真地询问:“哦,司承先生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司承明盛没提药的颜色,转而问:“昨晚喝完中药就头疼,刚才喝了第二碗,也有这种症状,是正常现象吗?”
张儿子顿了顿:“司承先生做完针灸后有没有保暖?就是……您之后有去哪里吗?”
“去了灵婆山,晚饭时间才回来。”
张儿子了然地点头,阐释:“那就是这个原因了,灵婆山冷,做完针灸尽量不要吹冷风的,而且您第一次做针灸,会有不适应感,头疼属于正常现象,这几天好好保养就好。”
“这样。”男人不冷不热地应了声。
“是的,你现在只是轻微疼对吗?没有其他不舒服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没问题,您放心吧!”
“好。”司承明盛了解,刚挂断电话,安东尼就打了过来。
那边骂骂咧咧地道:“shit!!哦不,啊不是!对不起老板!我刚刚骂别人呢!老板,这个针灸我不建议做,因为你的头部受到过撞击,如果用针扎穴位的话,可能会出现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揉了揉眉心,这会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“我的头部一切正常吗?检查出现纰漏?”
“没有纰漏,你的头部确实没有什么问题,那……万一扎错呢?”
司承明盛摇头,“不会,我的睡眠和精神的确比之前好些了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
“……”安东尼一时语塞,他对华国的传统艺术一窍不通,只好皱着眉头妥协,“行,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就好,要是严重,你记得去医院。”
“好。”司承明盛回答得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