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伯特死死抓着,仔细地检查他的手,他的手干净简单,没有任何搏斗留下来的伤痕,一看就不是混社会,也不像混帮派的。
他又抓起他的另一只手,干脆把他的袖子撸了上去,检查胳膊。
胳膊也没有伤痕,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华国青年人。
“神经病吧?你再这样我报警告你猥亵!”追云立即缩回手,语气狠戾。
艾伯特这才放开他,又看了眼面包车。
“这面包车能有什么啊?你要是喜欢送你得了!你把你那辆骑士越野车送我,我们交换!”追云看中他身后那辆价值1500万的骑士车。
艾伯特看了眼他,随即来到刚才搬猪肉的张婶那边询问:
“那小子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
“哎哟,”张婶吓了一跳,拍着胸口缓了缓,回归正题,“他好久之前就在这里了,多久我也不晓得,反正我们都认识。”
她的普通话有很浓的地方口音,艾伯特听得皱眉:“他住哪?”
“不晓得。”
“他做什么工作?”
“不晓得,就晓得他时不时去网吧打游戏,或者帮我们运猪肉。”
“不晓得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晓得就是不晓得啊!”张婶很显然对他欺负追云的行为很不满,没好气地呛声,
“你个外国人不去挑你的粪,咋这么多事?”
这一瞬,其他人目光刷了过来,好像即将要对他指指点点。
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,他面色一沉,不再多问,转身,一把抓起追云胸前的衣领,拿起手机,对着他闪躲的脸拍了几张。
“有病啊?死老外!张婶!这老外在侵犯我的肖像权!操了!”追云不断地摇头,不让他拍下来。
艾伯特也不闹,大手直接抓着他的脸,固定住,随即拍了几张。
绿眸看着相册里的照片,满意地松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