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体从冷烧到热,他被烧得意识忽明忽暗,视线模糊又清晰。
司承明盛低头,浑浊的蓝眸凝向自己的左手。
无名指空荡荡的。
他又看了看右边,青丝手绳也被摘了。
钻戒也不见了,她也不见了……
他难过极了,像心爱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地夺走。
这时,一旁的手机传来卡里安的声音:“总席,查到桃f7463车牌的定位,距离您的位置有300公里,车辆还在行驶,您开过去要多久?”
“乔依沫……她在车上吗?”车内的蓝光拓映他病态的轮廓,声音嘶哑。
“车窗关着,有反光,看不清。”
男人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前方连绵的山影与薄雾:“等出了这高速,15分钟就能追上。”
15分钟开到300公里外???
卡里安以为他听成了30,舌头打结地提示:“总、总席,那是300公里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语毕,他挂断电话。
好想她。
她一定伤心死了,姥姥还没清醒,自己发病,千颜失踪,只剩她那么小一只,一定急得哭起来了吧……
是他不好。
司承明盛难受地摁住发疼的心脏。
这时,四架直升机从高空压了过来。
螺旋桨卷起狂风,树上刚开的桃花花瓣和薄雾被搅在一起,旋转,如一阵龙卷风,飘在半空中……
空气泛着冷冶的桃花香。
“司承先生,请您立刻停止超速行驶,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