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凌厉的甩尾,停在追云的不远处。
男人长腿下车,欧美面廓英俊得几近透明,佞魅狭长的蓝眸,漫着受伤的杀气。
高烧使他的视线一阵发花,眼前叠着重影,寒冷冷入骨髓,连站都在靠意识死撑。
司承明盛鸷恻地凝视追云,边走边抽走艾伯特的手枪,上膛。
手稳得不像一个高烧40度的人,枪口死死地对准追云的眉心。
低音暗哑:“我现在来了,乔依沫在哪?”
追云瞧着他这副模样,失去的感觉,要死不活的。
他笑得残忍:“她不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司承明盛眸光狠戾,却无动于衷。
追云欣赏他此刻隐忍又痛苦的表情,眉心舒展:“她马上就要跟我们老大结婚了,你这辈子都不会找到!”
“阴婚,对吗?”男人咧唇,语气冰冷。
“不错。”追云枪口更紧地抵住人质,“没想到你挺聪明,居然知道面包车。”
司承明盛审视着他,高烧与痛苦绞在一起。
“我对纪北森向来佩服,他能造成那样的后果,是他自找的,”男人一音一阶地阐述、妥协,
“如果你肯告诉我乔依沫在哪里,前面的事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追云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你在逼我?”
追云颔首:“对,我就是在逼你,逼你在华国犯罪。”
司承明盛的脸庞紧绷到极致,举着手枪的手没有放下来的意思,他准备扣下扳机杀了他,就被赶来的组长摁住:
“司承先生,您不能冲动,他现在挟持人质。”
艾伯特下意识地站在老板身旁,不让其他武警靠近。